恺悦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退婚后,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> 第256章 你……这是被糟蹋了
    明蕴听了,体恤道:“让她好生养着,要吃什么药,花的银钱都记在我名下便是。她那个小孙子,你也多照看着些。”

    她略作思忖。

    “天寒,盥洗室虽算暖和,可给娃娃洗澡,最忌动作生疏拖拉。你去寻个手脚麻利、有经验的老成婆子来,务必小心些。允安这年纪,若是受了凉,可不好办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却道:“允安虽年纪小,身份却摆在这里,沐浴之事关乎体肤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稳,并无轻视之意,只是点明其中的顾虑:“既要手脚稳当有经验,又要足够妥帖知分寸,一时半刻,倒不好寻。”

    明蕴了然。

    便是允安才四岁,可不是谁都能把崽子看光光的。

    戚清徽胸口有颗小痣,知道的人就很少。

    她当时找上戚清徽,说两人有个儿子时,还拿来当证据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明蕴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戚清徽道:“我来给他洗。”

    “回头用了晚膳,盥洗室多添两盆炭,门窗关严实些,不会让他着凉。”

    映荷闻言,退下去准备。

    戚清徽看明蕴: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明蕴:“允安。”

    允安脆生生。

    “捂上耳朵。”

    允安捂上。

    明蕴这才道:“在想衣服都扒了很多回了,可……你的肉体,我都没仔细瞧过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微顿。

    不意外。

    每次开始,明蕴总是全身心努力和他对着干,非要表示她很懂。

    然后……

    视线迷离,眸中含着泪,被他翻来覆去,弄的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“那你吃亏了。”

    明蕴觉得也是,戚清徽都里三层外三层把她看光了。

    好强的明蕴,突然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明蕴想忍的。

    可她没忍住。

    虽然是夫妻,该做的都做了。可她很礼貌。

    “晚上我能扒开看看吗?”

    还没有等到戚清徽的回复。

    就听一声。

    “爹爹。”

    允安已经捂了很久了。

    他都捂累了。

    他喊戚清徽,示意把他放下去。

    落地后,他直奔花园墙角去:“这里,我要秋千。”

    允安:“娘亲喜欢。”

    明蕴:……

    你记性真好。

    戚清徽看明蕴一眼。

    没想到她竟喜欢孩子的玩意,倒是与她性子不相符。

    戚清徽扯了扯唇角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娘亲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:“要什么,直接同我讲。她丈夫没聋。”

    明蕴:……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那她就喜欢吧。

    戚清徽架秋千时,允安没闲着,在一旁忙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倒不是递工具。

    他哪里分得清那些。

    他是蹲久了,小腿发麻,便站起来绕着戚清徽走两圈,活动活动。

    顺道去瞧瞧边上小花园里他那棵宝贝玫瑰树可有存活?又蹬蹬跑回屋,看一眼胭脂扣是否安好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要紧事,他才又哒哒哒跑回来,重新在戚清徽身旁蹲下,小脑袋凑得极近,监工。

    “爹爹。”

    允安:“我有点累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:……

    比他都忙。

    但也不知忙点什么。

    戚清徽将秋千架好,就着霁一端来的铜盆净了手。

    他拭干水珠,对明蕴道:“我先去书房一趟,很快回来。”

    明蕴心下微动,猜测他多半是为了赵蕲的事要去查问或安排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去就是。”

    书房里的灯很快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戚清徽坐在书案后的圈椅里,身影大半隐在昏黄光晕的边缘,脸上神情被光影切割得半明半暗,瞧不出具体情绪,只余一片沉静的轮廓。

    赵蕲若出事,赵家便断了嫡系传承。

    纵使门楣依旧显赫,失了承继香火的男丁,于帝王而言,便不再是需要时刻提防、权衡的存在。

    那么……谢斯南能娶到赵家女,似乎也顺理成章起来。

    赵家与戚家,向来是帝王倚重的左膀右臂。

    这些年,两家在人前刻意疏远,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
    可若赵家这一臂骤然折损……剩下的戚家,又将面临何种境地?

    戚清徽垂眸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叩,没再往下深想。

    他取过纸笔,相比于平日的从容,此刻落笔极快,字迹却依旧力透纸背。

    信写罢,他利落地折好,并未装入信封。

    指尖在案上轻叩两声。

    外间候着的霁一应声而入。

    戚清徽闭了闭眼,将折好的信纸递出:“去,交给赵蕲。”

    晚膳,允安如意吃到了烤鱼,还有炙肉,蘸着他最爱的酱。

    明蕴也吃到了她的龙井虾仁。

    母子俩都满意。

    等消完食后,明蕴看向戚清徽:“要我搭把手吗?”

    戚清徽领着允安去盥洗室: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盥洗室内暖意融融,热气蒸腾,戚清徽一进去,额角便沁出了细汗。

    他试好温度,动作不甚熟练地给允安解着衣扣,又有些笨拙地将光溜溜的小人儿抱进浴桶。

    那双批惯了公文的手,此刻格外小心翼翼,生怕力道稍重,便伤着这嫩豆腐似的崽子。

    偏偏越是仔细,动作便越是缓慢轻柔,指尖拂过之处,反倒惹得允安痒极了。小家伙坐在温热的水里,扭来扭去,活像一条不安分的小鱼。

    “痒。”

    戚清徽做着手上的活:“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允安觉得爹爹态度真好。

    他不该嫌弃的。

    何况……

    这是爹爹第一次给他沐浴。

    允安心里欢喜。

    很快,他欢喜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戚清徽给他洗头,泡沫入了眼睛。

    戚清徽忙用清水擦洗干净:“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允安愿意原谅爹爹。

    戚清徽再小心,还是扯到了他的发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允安:……

    很快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允安:……

    待到涂上滑腻的澡豆,他身上更是滑不留手。

    戚清徽并不知危险,放心转身去取水瓢,只听身后噗通一声水响。

    回头一看,允安没坐稳已整个人滑进了水里,只剩几缕乌黑的发丝漂在水面。

    戚清徽心下一紧,连忙伸手去捞。

    捞出来的允安呛了水,鼻子难受,小脸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戚清徽迟疑。

    他正要开口。

    允安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想了想,努力找词汇。

    允安:“如履薄冰。”

    约莫半炷香,戚清徽的动作才渐渐熟练起来,总算掌握了要领。

    将裹得像个糯米粽子的允安,抱出盥洗室。

    允安还算被安顿得妥帖。

    再看戚清徽。

    他那身云纹锦袍袖口高高挽起,前襟却湿了大片,紧紧贴在胸膛上,水迹蜿蜒。

    脸上被热气蒸得泛红,几缕湿发贴在额角。衣领更是被扯得有些歪斜,是先前允安生怕再滑下去,小手死死揪住不放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很狼狈。

    明蕴听到声响,看过去。

    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明蕴幽幽:“你这是……被糟蹋了?”

    ? ?明蕴:“又勾引我。”